草莓味的许醉🍓

佛系写手,道系人生。安心写文,三观个人。

《追花海的人》(上)

#突然的小脑洞

#ooc预警,大型ooc现场,有私设,闲杂人等请及时撤退

#熟悉的配方,熟悉的辣鸡味道

   

0.


他是位养蜂人。

因为这个职业,导致他总是周游各地,居无定所。一辆面包车就是他全部家当,鲜花盛开的地方,就是他的家。

   

花谢了,他也就走了。

  

美曰其名,追花的人。

    

1.

那个普通的四月天的下午,暖阳像平日一样洒落,他在花田间穿梭,感受芬芳带来的温馨,观察蜜蜂像平日一样辛勤劳作,一只只小小的蜜蜂支撑起他不大不小的生活开支。

“辛苦你们了。”他的嘴角勾起好看的微笑。

    

“他们能听懂吗?”

陌生的声音从他身后想起。

    

他回头,一位少年站在他身后,上扬的嘴角好像在笑话他,又好像没有那种嘲讽。他被对着太阳,如火的阳光为他镶上金框。

就像是神明一样,他想。

“反正你我都能懂。”他也不知为何如此作答。

    

2.

少年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说,微微一愣,继而笑得更为灿烂,若有若无的小虎牙像是能勾起人心尖上的肉似的。

     

他这些年,见过太多热烈的花海,从来没有一处令他有现在这种感觉。似乎自己的前半生是做了一个悠扬绵长的梦,他们本是不相识的,但如今,梦醒了,他认为他们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是相爱着的。

这一刻,他认定了自己的想法——少年的笑容,就是他穷极一生追求的最美丽的花海,它比满天星更纯粹,比薰衣草更烂漫,比玫瑰更惊艳,比勿忘我更难以忘怀。

    

3.

“我叫晓星尘,是个养蜂人。”

      

“晓星尘?”少年念着他的名字,脆生生的,“我叫薛洋,是画家。”

     

他们就这样在这个四月的午后相遇,相识。融入了对方的生活,在彼此平淡无奇的生活里填上色彩艳丽的一笔。好像是两杯白开水碰撞在一起,就突然变成了雪碧,甜到冒泡。

    

4.

他们在四月相遇,六月相恋,却要在九月分离。因为工作的原因,晓星尘不得不离开这座城市一段时间,按理来说,画家是个很自由的职业,薛洋是可以跟着晓星尘走的,但是他没有。

    

“他们说经历过异地的恋情会更坚固,晓星尘你敢吗?”薛洋像一只狡猾的狐狸一样冲晓星尘笑着。

  

挑衅。

    

“怎么不敢,试试?”晓星尘回他一个浅浅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

“试试就试试。”薛洋搓了搓被轻吻的地方,试图驱赶那种温暖又湿润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

5.

他们约定在来年的四月八日在原地相聚,晓星尘在二月失去与薛洋的联系,他说他要闭关修炼。在四月八日,薛洋没有赴约。

晓星尘怕薛洋是忘记了,什么事耽搁了,在与他开玩笑,但是,他用了可以的所有方法也没再联系上薛洋。

    

整整一个月,薛洋再也没有出现在晓星尘的生活里。

    

他变心了,他有了别的伴侣。

晓星尘的朋友都这么说,画家啊,多么洒脱的角色,他不会满足于同一副完美作品,同样也不会只爱他晓星尘一个男人。

    

6.

起初晓星尘是不愿相信的,他整夜整夜的失眠,每一个生活细节都能想起薛洋,不可否认,他还是很喜欢他。

  

喜欢又怎样,现实像一轮轮凶猛的海浪把他的最后念想狠狠拍死在冰冷的岸滩上。

     

再后来,他发现不管他信或是不信,这都成了一个被默认的事实。如果他还爱,为什么不来,如果他还在乎,为什么不联系,如果他真的想走到最后,当初为什么铤而走险要试一试。说到底还是自己输了,先动心,先沉迷,先依赖,最后他全身而退,自己一败涂地。

 

死心塌地然后愿赌服输。

    

最后一腔柔情喂了狗,所谓伊人,闻所未闻。

      

7.

晓星尘从来没想过,再见那个曾经念念不忘朝思暮想的人儿,会是在那个地方。

   

偶然的机会,晓星尘去到了昔日挚友宋岚所在的G市,多年未见甚是思念,便去他的工作岗位拜访他。

   

宋岚是位神经科医生,定居在G市,晓星尘前几年来拜访过,摸清楚了位置直接去到了他的单位。

    

晓星尘没见着宋岚,走到前台问小护士才知道他去查房了,过一会就来。无聊之余,他只能在走廊里瞎转转。不经意间瞥到一间病房里的一个病人,晓星尘瞬间一个激灵。

   

薛洋!

   

心脏像是被拿着锤子的小恶魔猛地敲了一下。瞬间万般情绪涌上心头,五味杂陈。见到朝思暮想的爱人的欣喜若狂,见他生病的担心忧虑,想到他不联系自己的埋怨和困惑……这一切的一切堵得晓星尘喘不过气,只知道目不转睛得看着病床上的他,一时间不知所措。

   

8.

宋岚见晓星尘一脸震惊的看着11号床的病人,觉得奇怪,便拍他的肩问:“那个年轻的病人,你认识?”

晓星尘没料到宋岚已经走到身后,猝不及防吓了一跳然后笑着和许久未见的挚友拥抱。

    

两人叙旧片刻,晓星尘突然指向病床上的薛洋。“哎,他怎么了?”

    

“葛雷克氏症,又称肌萎缩侧索硬化症,就是你们说的渐冻症。临床表现一般是是四肢、躯干、胸部腹部,甚至眼球的肌肉逐渐无力和萎缩,最终呼吸衰竭。但是这位有点特殊,他没有出现四肢驱干等无力,而是从咽喉舌头开始无力,表现是口齿不清不能正常说话,一般这种状况,比其他一般病人更快呼吸衰竭…”

    

晓星尘望着薛洋,少年和第一次见面的样子没什么两样,只是在这几乎全是白色的病房里,看上去也苍白了许多。他靠坐在病床上,手中是一块小画板。

       

这时候他也没有放弃自己那么热爱的画画。

     

9.

“呼吸衰竭…没有治疗方法吗。”

     

“这个…目前治疗不了,只能控制,到了呼吸衰竭,就只能通过呼吸机呼吸存活。”

  

晓星尘陷入沉默。

    

“不是认识吗,也不过去打个招呼?”

    

晓星尘不知该怎么回答,他想薛洋是不愿看见他的,谁又想自己的爱人看到自己那副模样?

晓星尘还是愿意相信薛洋是爱自己的,至少以前是的,因为一个人的眼神是无法撒谎的。

   

10.

“他就是你讲的爱人吧?”宋岚问。

他通过电话短讯多多少少了解过晓星尘那个发生在花海的爱情故事。

   

“是的。”晓星尘的眼神从未从薛洋身上离开,想把他每一个细节看清楚,看他小刷子一般的睫毛,上上下下。

     

“这种事你自己把握,嗯呢…他今年四月七日想要出院,他的家人不允许,他还自己跑了出去,在火车站被抓了回来,然后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安分了。每天除了画画什么都不做,也不与人交谈,画的内容也不给人看。”

    

   

11.

薛洋感觉到门口的动静,停下手中的笔,转头向门口看。

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,两人都不知所措地定在原地。

还是宋岚先反应过来把晓星尘推进病房,“你们好好聊聊。”撂下一句话宋岚就走了,谁也不能阻止他工作。

     

不知如何面对晓星尘清澈的眼眸,薛洋埋头自顾自的画画,两人没有一个人开口,保持着死一般的沉寂。

   

“薛洋,我不会嫌弃你,我愿意和你一起面对。”良久晓星尘开口。

   

薛洋撕下一张纸,写道:“我们没有未来。”

    

晓星尘毫不犹豫的答到:“薛洋我喜欢你,特别喜欢你,我不要未来,我只想要你。我愿意陪伴你的余生,和你面对一切,我喜欢你,从上辈子开始。”

   

12.

薛洋没料到晓星尘会说出这样的话,其实晓星尘自己也没料到,他平日里与一群蜜蜂为伴,一本言情小说都没看过,这完全是临时兴起。后来有人说,因为爱情鸭。

     

后来他们复合了,其实也从来没有分开过。

    

晓星尘要带着薛洋完成他所有想做的事,薛洋的家人本来不同意,但是想到,薛洋的病,实在也想他和喜欢的人过得快乐,思来想去终还是同意了。

    

晓星尘把所有蜜蜂都卖了,他要全心全意的陪伴他的爱人,直到他不需要他了为止。

   

薛洋和晓星尘走了,乘着温柔的风,冒着欣喜的太阳,耳旁是大自然的祝福。他们在车上举行婚礼,世间万物皆是宾客,风打在车玻璃上的声响就是赞歌。没有戒指,但是他们又彼此。

      

“我想和你去看海,不要未来,只要你来。”

   

13.

薛洋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,能跑能跳,只是他不说话。为了他的病,他只能吃流食,晓星尘就买了料理机,将搭配好的食物做成浓稠的糊糊,装进杯子里让薛洋吸。

     

薛洋总是因此抱怨,婴儿吃的东西他还要吃,还要把他塞回娘胎不成。晓星尘无奈的笑笑,连哄带骗加威胁让薛洋吃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 

他们一起去三亚看海,去苏州看古城小桥流水,去上海北京观世间繁荣,他们一起看了雪,看了羊驼(薛洋坚持的称它为草泥马),薛洋去了很多他从未去过的地方,感受从未体会过的感觉,看了从未看过的风景,庆幸自己爱上了永远不会忘记的人,就算死了也不会。

     

薛洋在晓星尘的手心写:“我爱你。”

每天一次,乐此不疲。

晓星尘每天都会回他一句:“我也爱你。”

    


    


     


     





     


     

     


最近喜欢BE一点,所以会发几次刀,我相信你们都是会从玻璃渣里找出糖的小天使(ง •̀_•́)ง


《山海》

(3)

   

薛洋躺在床上迷迷糊糊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拉回现实,他缓缓从床上坐起来,感到头脑一阵眩晕。跌跌撞撞到玄关,打开门,是满脸写着焦急的金光瑶。

    

“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。”薛洋让他进屋,还不忘笑着调侃他一句。

   

“薛洋,你知道的,那件事,我很担心你。”

    

薛洋渐渐收起笑容,“…我理解他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

“薛洋你疯了吗!他晓星尘有什么好,值得你这么为他掏心掏肺?他如果爱你就不会…”

     

“够了你不要再说了!”薛洋打断金光瑶的话。

金光瑶自然不好再多说什么,只想让眼前这个“活死人”好受一些。“今晚,喝点儿?”

    

“好。”薛洋抬头,想倒回那一点要落地的尊严。

     

    

五颜六色的灯光笼罩这一个内心灰白的人,舞池中是肆意扭动的身体和络络不绝的笑语声尖叫声。金光瑶和薛洋坐在稍微安静点的角落一杯接着一杯,把酒当水一样的往嘴里灌。

  “我今天陪你喝到够!今天出了这个门!晓星尘就是他娘的狗屁!!忘了吧——”金光瑶扶着酒杯,冲薛洋大喊着。

“什么?——”薛洋迷迷糊糊的应着。

   “我说——我今天陪你……”

     

“我听不见——”薛洋还是笑,一股酸涩冲上鼻尖。

他都听见了,但是他就是不想答应,他不想忘了他,就算最后没能参与他的余生,他也想让他永远存在在自己的记忆里,自欺欺人的让他陪伴自己的余生。

或许他这一辈子就要活在记忆里,和喜欢的少年,在阳光下奔跑,在彼此眼里熠熠多彩。

       

薛洋一直是那种面容姣好,在人群中足够吸睛的人,今晚也不例外。好几个长腿美女来搭讪,薛洋也没有拒绝,留下来一个一起喝酒,金光瑶见状退到一旁吧台,“我记得你以前也泡吧,好好玩,放松一下,顺便也放下吧。”

   

薛洋喝着酒,也偶尔回答姑娘好奇提出的问题,直勾勾盯着姑娘的眼眸看,看得姑娘怪不好意思的。薛洋的记忆中,晓星尘最好看的就是眼睛,每次与他对视,薛洋都能想起一个词——“星河滚烫”。

      

   “你的眼睛很像一位朋友。”嗯,只是朋友了,连和外人提起也要小心翼翼。

“啊…这样吗,那你肯定很想那位朋友吧,来酒吧都想着他。”

薛洋一怔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半天才吐出几个字,“…算……是吧。”

     

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,突然姑娘向薛洋靠近,两人的距离彰显暧昧,酒吧都灯光下把姑娘的眼眸衬得尤其亮。薛洋有些醉了,迷迷糊糊的也往姑娘那边靠。“今天和你聊得挺投机的,不如我们,开个包间继续?”姑娘笑着,带着酒香味的热气喷在薛洋脖颈上。

    

薛洋好像突然醒酒了,猛地站起身离开,不顾姑娘在身后的喊叫。

     

不像,她一点也不像他。

      

他从来不会这样,他甚至不知道泡吧,也不让自己泡吧。

    

薛洋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,脸色发白似恨特不成钢猛给自己灌酒。

    

他或许有那么很长一段时间很想忘了晓星尘,他也想重新开始,他也想证明他薛洋没了他照样过的风风光光,才没有什么缺了谁就不能过。但是他做不到,他的回忆把自己一次次推入万丈深渊,他由不得自己,他偏偏就是会在各种地方想起那个温柔到骨子里的男人。

他就像光一样,圣神又遥不可及。

可能是太喜欢了,喜欢到,会忘了自己,也不会忘了他。

     

当头晚上薛洋是被金光瑶扶着回家的,金光瑶问他,“你决定放下晓星尘了吗?”这家伙烂醉如泥谁都不认识,谁的话都不懂,但是偏偏就是能听懂,“不,不能忘,我喜欢他啊。”

   

我喜欢他啊。

    

不管怎样。

    

忘不了,不能忘。

     

星河滚烫,烫死人间理想,只有一人,残留心尖眺望。


【童话夏月夜—22:00】剩余公主

童话ooc预警,闲杂人等离开


王子x恶龙

0.

很久很久以前,有一个遥远又神秘的国度,那里的王子自出生开始就背负一个重要的使命一--用一生去寻找一位被囚禁的公主,拯救她,把她带回王国。这位公主将成为王国的王妃,将来就是王国的王后。

1.

晓星尘是这个王国的第十七位王子,今天是他的十八岁生日,国王为他准备了盛大的成人礼,这也代表着送别与祝福,因为王子的十八岁意味着他将要远行去寻找命中注定的公主。


    


《山海》

(2)

    

薛洋和晓星尘的相识,还是源于一场意外。

    

清晨的阳光小心翼翼的撒下来,温柔的,稚嫩的,像初临世间的新生儿一般美好。

     

这是薛洋闹钟坏掉的第四天,他又意料之中的——起迟了。

    

薛洋是个孤儿,他7岁那年父母因意外双双离世,他用父母剩下的保险金独自生活到现在。

乱糟糟的房间里冒出一颗乱糟糟的鸡窝头。“啊呀—又要迟到了,哎呦我好着急嗷~”薛洋用阴阳怪气的语调说着与语调不相符的内容,怎么听都像是在敷衍他自己。尽管这样,他还是快速穿好衣服,随便抓了抓头发,叼起一片面包就匆匆出门。

     

薛洋骑着自行车一路狂飙,风吹气他胡乱套在黑色T恤外还没来得及扣上的校服白衬衫,却没带走他一身青春活力的少年气息。

      

面包吃完,薛洋就到了校门口,这时,他看见了晓星尘。大脑一片空白,只觉得那个人真好看 白白净净戴个金丝框眼镜斯文得要死。然后内心第一想法就是撞上去,他也的确那么做了。这样荒诞中二的想法也只有薛洋才能想到并且毫不犹豫的实施,毕竟他坚信独特的出场方式能够给人带来更深刻的印象。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,会搭进了自己一整个青春。

     

自行车和两人都倒在地上,晓星尘被这“飞来横祸”吓了一大跳,薛洋倒是马上笑嘻嘻的爬起来,伸出手来拉他起来,“对不起哈,实在不好意思,我这自行车才刚学会不久。”谎话在薛洋这里从不需要打草稿。

    

“啊…没事,反正我也没受伤,你下次注意点就行。”晓星尘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,还去帮薛洋扶起自行车。

    

“唉,你穿着B市一中的校服,以前我怎么没见过你啊?”薛洋心道这个人也太天真善良了吧,哪有刚学会自行车就飙车的。

    

“嗯我是新转过来的,我叫晓星尘。”后者微笑道。

     

“嗷你好,我叫薛洋。”薛洋也笑道,伸出手。

    

两人握手对目,清晨的暖阳小心翼翼的撒下来,轻柔的,天真的。心儿啊,也在小心翼翼的傻傻的跳舞。

     


《山海》

人物归作者,ooc归我

现实回忆虐向,BE


〈1〉

    

 薛洋沉默的看着桌上刺眼的红色邀请函,看着自己撕心裂肺爱了八年的名字旁边写了陌生的人名。

     

“我要结婚了,对不起。”晓星尘缓缓开口,每一个字都如同钉进吸血鬼心脏的木桩,几乎要了薛洋的命。

      

“…我懂……”薛洋艰难的开口挤出两个字,倒不是他不想说话,而是左胸腔传来的钝痛令他反应迟缓。

    

晓星尘还想开口说些什么,可良久也没从他微微张开的嘴里吐出一个字。他想说的太多了,可总结起来,和他的沉默没什么差别,事到如今,再怎么煽情对两人都不好,他们之间唯一剩下的,大概也就只有两人心中的执念和深深的遗憾了。

      

八年来的习惯就在这一刻要硬生生的割离了,或许对所有人都好,或许这就是宿命,或许再没有那种提心吊胆,或许这就是该有的结局……

    

晓星尘只坐了一会,还是走了,空荡荡的房间只剩下薛洋和那张鲜红的邀请函。薛洋拿起邀请函,明明薄如蝉翼的东西偏偏到了他手上如千斤顽石一般沉重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照片上新娘很漂亮,应该是晓星尘会喜欢的类型,晓星尘也还很多年前一样温润如玉。“啊真是嫉妒,美人再怀春光满面。”薛洋笑道。

      

笑着笑着冰冷的泪水就沾湿了手中的邀请函,照片上晓星尘的脸变得模糊,薛洋蜷缩着身体把自己埋在沙发里,脸埋在膝间,身体止不住的颤抖。

     

偌大房间里只有碾碎了的悲伤揉进了空气里,回忆里的甜蜜溺死在了满盆现实中。

    

“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了会怎样?”薛洋枕着晓星尘的腿,嘴里嚼着最喜欢的太妃糖,眼直勾勾的盯着他。

“笨蛋才不会呢,哪会有这么一天,看无脑的玛丽苏言情小说,还不如和我好好谈恋爱吧,我的薛洋先生。”晓星尘笑道,温柔的像三月里雨后撒下的第一缕暖阳。

        

薛洋得到满意的答案勾起唇角,坐起身来伸个懒腰,露出不会怀好意的笑,猛地扑倒一旁的晓星尘,置身于他的怀抱,“一辈子一点也不长,我们还可以爱到下辈子,我的晓星尘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

唇齿交和间品尝的是对方的温度,午后的空气里充斥着甜甜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

那时候的他们永远不会想到会有这么一天,他们都以为许下海誓山盟就会实现,爱情总能战胜所有,相爱就一定会有个圆满的结局,至少他们深爱对方,不愿拥有任何遗憾。

   

何奈命运总喜欢开并不好笑的玩笑,你厌恶,却无法逃避。

      

所爱隔山海茫茫,道一句怪人生无常。


《白绫》

晓薛原著向   甜虐   双向结局

ooc归我  人物归mx  

(1)

         〈如果你身处无尽黑暗,你会舍弃所有,去追寻唯一一缕光明吗?〉

         

  隐隐约约听见雨水的淅沥声,鼻腔里满是鲜血的腥甜味和木头的腐朽味道。唯一清晰的是粗重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

   晓星尘睁开眼,虽然睁不睁开眼都没什么区别,几年来一成不变的黑暗早已习惯。他艰难地弯曲自己的手指,若不是自己还有呼吸,他真觉得自己是一具僵尸。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 想起“生前”发生的一切,他全然没有重获新生的喜悦。

       

    薛洋那个罪该万死的恶魔!

       

    “晓星尘,醒了?”熟悉的声音响起,似笑非笑每一个字都像是钩子,能钩起心头的肉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 晓星尘猛地一惊,冷汗都渗了出来,一时间竟无法发声,只不断的喘着粗气,心脏激烈又不安地躁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 “怎么?害怕了?怕我会对你怎么样吗?”声音一点点靠近,到最后晓星尘都能感受到他呼在自己脸上的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 “薛洋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晓星尘猛然起身推开了薛洋,后者竟一下子跌坐在地上,发出闷闷的声响,压抑的咳嗽声响起。晓星尘愣了愣,先不说自己刚醒来浑身发软无力,就算换作以前,这被一剑穿腹也不曾倒下的魔鬼,又怎能轻轻一推就倒下。

        

   他这就是在博取同情,想再一次把自己推入万丈深渊!

       

   “哼哼哈哈哈哈哈…晓星尘,你不是说我恶心吗?对,我就是恶心,我不仅恶心,我还要好好恶心你,让你生生世世都忘不了我,我要让你到黄泉路上都记着我!哈哈哈哈哈…”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 “你这疯子!”晓星尘此时恨不得将那薛洋千刀万剐喂了狗,回想起刚刚的一幕,更觉得他是在作秀。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 “晓星尘,我知道你恨我,但是,你难道不想救你的凶尸挚友吗?”薛洋缓缓站起身,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 “子琛?薛洋你把他怎么了!他在哪!我警告你,不要动他!”晓星尘听到他谈起宋岚,情绪瞬间激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“晓星尘,你是在威胁我吗,真是可笑,你现在自身难保,还担心别人。”薛洋的语气中是抑制不住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还坐在床上的晓星尘浑身颤抖着,头像要裂开一样疼,薛洋的一言一语都像是架在他心头都一把利刃,一刀一刀的凌迟令他将近晕厥,又令他想要呕吐。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终于支持不住倒下,重新陷入无尽的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

 薛洋看着重新陷入昏迷的晓星尘,渐渐失去笑意,伸出颤抖的手想去触碰那人的脸。指尖与苍白的脸庞相差无几,却始终不再近一分一毫,犹豫再三还是收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

薛洋离开这座败破的老房子,来到一片空地,降灾出鞘,血液顺着手臂滴到地上,把原本土黄色的尘土染成暗红色。

   以血为引,骨肉为祭,天地为见证,魂魄为献礼。

    

没人值得他做任何事。

      

除了晓星尘。

       

没人为他做过任何事。

      

除了晓星尘。

    

他要为晓星尘做任何事,除非灰飞烟灭,不,就算灰飞烟灭,也要是化成灰烬铺平了他前方的路。

      

他薛洋从来都不是好人,但他不能害死晓星尘,因为黑暗里,好不容易出现光明。